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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ice: Undefined variable: bAdm in /data/home/bxu2342120002/htdocs/thinkingin/inc_display/topic.php on line 145 [10] [12月命题]在路上:我的驾驶时光
谭湘源 2007-12-05 12:21

选择在5号左右发布每月命题,最后可以产生某种冰河式天马行空的关联:无论这天你是从会计手中高兴地领到了上月的工资,还是不甘心的给中国移动上缴了上上月的话费,但文字上的阅读新体验总是可以在这儿获取的——这么说来有广告的嫌疑,不过在开头还真的插播一个广告:作为3P版的对立统一,三位女士亦在本站建立了以“3W”为名的类似博客,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过去看看:http://3w.thinkingin.com

  本次命题由冰河提出,“我们能不能不要那么严肃闷骚,先俗一点好不好?”“当然,驾驶不仅仅是开CAR,自行车,骑马、赶驴车都可以”“名字可以闷骚,但内容就可以放荡一些了”……当日冰河如上诸片段之背后意义已被罗兰早早发出的书评所剖析,因此无需多提,但同时不得不提的是,其实首先提出命题的是罗兰,然而其命题“30岁以前认识的女人”被冰河以某种原因强行压下。其实以我对此人之了解,他实则是很喜欢这种命题,据弗洛伊德氏理论,被压抑者必以另一种方式曲意出现——以上权当作我对之前冰河与罗兰二位一文一评的附注。至于我,仍将继续走在“严肃闷骚”的老路上……

  从驾照上来看,我已经是一个有两年多驾驶经验的老师傅了,但直到今年去西藏,在姐夫的培训下重新回炉学习,我才于离开驾校后第二次掌握方向盘。在西藏开车,并不像经常被想像的是“怎么开都行”,除非你是在草原地区。这儿大部分的路都是跟着水的,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听过的“山不转哪水在转”吗?水随山转,路跟水转,是西藏或许也包括四川、云南、贵州等地区道路的最大特色之一。在走川藏公路时,我不只一次体会到人对自然的征服仍是有限的,我们无法纵横捭阖的在这苍茫大地上随意写出某种指定图形的道路网;跟着水切开的原始沟渠,沿岸规划道路是无奈却也省事的办法。但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觉得很好,顺其自然,何尝不是另一种两厢情愿的征服?

  新手在西藏的道路上前后跑了3000多公里路。难度大的公路我自然是乖觉地让到副驾上,但即使这样,还是留下了许多美好的体验。无论是白天,还是清晨,或是傍晚,至少你的视野都是清晰透明的,前方的一切都有张开怀抱向你扑来的感觉;即使是视野不开阔的峡谷中,你也可以偶尔看一眼上方响蓝的天空。也许当地的司机看了这些描述只会浅浅一笑,但作为一个外地人,无论你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低调行事之人,逢此情形还是会有些兴奋有些难以克制——嗯,为何要克制呢?大自然如此豁达宽广。(以下照片可点击查看大图)



  我的GPS如实地记录了这些历程,回京之后我也曾拿到电脑上回放,在点与点的连接延伸之中,一一追寻当时的情景。最后发现印象最深并不是时速最高开至110脉的那次,也不是险些撞上前方摔倒后甩出的摩托车的那次,更不是以为会被警察拦下扣住驾照的那回……当时我们正从山南地区返回拉萨,午后的泽当镇下了些小雨,但转瞬我便将大块的乌云抛在了车后,让它成为我们拍照的背景。开始时姐夫仍在副驾上指导我驾驶,而大姐与小外甥则在后座上随时插上一两句。但两天外出所积累的倦意很快控制了大家,后视镜中的两位早早入了睡眠,就连旁边的姐夫也在几个呵欠之后开始瞌睡,最后,他竟也睡着了。于是窗外风起劲地擦着车身,而窗内,则是一片沉静,这在仅有的驾驶生涯中,是头一回。

  便在那一刻开始,才是“驾驶”二字对我产生新意义的阶段。你觉得你仅仅是在驾驭一个坐骑,控制一种生活么?同你一车的,有你如此重要之人,我们一同观光,一同欢乐,但有时我们就把那么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了一个驾驶员。然而作为这个驾驶员,尽管前方拐弯处,我会提前小心地轻踩刹车减速,逢到会车时,必将更谨慎地握紧方向盘,然而我最想做的是,能用安全带把他们几个全都系得严严实实!这与可靠不可靠、新手不新手完全无关。

  若是以后上我的车,请一定系好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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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ice: Undefined variable: bAdm in /data/home/bxu2342120002/htdocs/thinkingin/inc_display/topic.php on line 145 [3] [12月命题]在路上:我的驾驶时光
罗兰 2007-12-04 09:50

到目前为止,我最熟悉的行驶工具就是我自己的身体。
  从有记忆开始,我吃饭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它的食欲,当时最喜欢的东西是小县城难得买得到的新疆葡萄干。后来到了青春期,它对我提的最大要求就是那根总是在夜里频繁硬起的小棍棍。为此,我大概花了十年时间,尝试了无数种可能性,才最终让它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后来,它在夜里又不想睡觉,我便用烟与酒来麻痹它。可惜这又构成了另外一个难以填平的黑洞,而且最终它又闹起了胃病。于是我便又戒烟戒酒,每天像怀抱着一个小白兔似的饮食作息。
  回头想来,这个承载我灵魂的人生代步工具一点都不好使。欲望太多,要求太多,刚刚实现了这个,又升腾起另外一个。它要么觉得无聊,要么就陷入苦痛。在路上,我还没有开出多远,它就已经多次抛锚,故障不断。
  于是,为了让它陪我走得更远,我只有减少载重,节制由它产生的欲望,把更多的精力与时间划拨给灵魂的锻炼。或许这样,我就能走得更远一些,更稳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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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ice: Undefined variable: bAdm in /data/home/bxu2342120002/htdocs/thinkingin/inc_display/topic.php on line 145 [9] [12月命题]在路上:我的驾驶时光
冰河 2007-12-05 04:15

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长时间甚至一辈子生活在一个地方是反而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们父辈中的很多人往往受困于户籍制度,或者因为经济条件的限制,一生都困在一个小地方。不过其中一些也许会幸运一些,会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有机会经历很多。当然我不知道称此为幸运对不对,我相信父亲一定反对这个说法,他一直认为被从北京发配到新疆支边是他一生最大的不幸,我也不知道是否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会有很多经历,因为我父亲至今叹息他一辈子在新疆,没见过什么世面,回到北京看到个首长的车队驶过长安街都要激动老半天。不过我可以肯定,在我童年到青年的这段时光里,在路上游荡留下的是我一生中最痛快最难忘的回忆。

别误会,这和美国人的在路上不同。他们是生于轮子上的国家,驾车出行如同我们抬腿去邻家串门一般轻松,而且人家也没有高尚的户籍制度管辖,想去哪里收拾一下铺盖卷就走,不用操心太多。所以他们才会有那种自由而无凭依的感觉。如果他们能在中国定居个几十年,并且无故不得远离居住地50公里的话,那么出去一次——不管是用什么工具——便都会有我这般的感觉。

托兵团的福,我父亲所在的单位是很长一段时间内新疆不能唯一固定在某地的建制,尽管我们的户口都可怜的限制在兵团司令部所在地,可是人却在各地流浪,哪里有工程就去哪里。它叫工一师,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里唯一一个以工业为主的大型编制。其余十个师都叫农业师,以驻扎某地屯垦为主,很多农场来的同学直到上中学或者大学才第一次远离家门(这当时让我很吃惊,我以为新疆人都和我们一样经常搬家呢)。所以当有人问我是新疆哪里人的时候我都很尴尬,因为我的童年就在新疆各地迁徙。阿克苏、鄯善、焉耆、和静、新化、克拉玛依、石河子,这是我能想起来的GPS轨迹。所以从我记事开始,卡车、兵站、路边店、捆好的行李和家具,一望无际的沙漠和公路就是脑海中经常出现的碎片。期间短期(半个月到3个月左右)出游也不是新鲜事,父母经历多次编制调整,原先的战友和朋友散居各地,去哪里玩都很容易。所以诸如去赛里木或者克孜勒苏之类的地方都不在话下。也正因为如此,我分外享受在路上旅行的感觉,因为从小就知道远方总有不一样的新鲜的事情在等着我,回去之后还能和同学神吹胡侃,获得一时的虚荣和满足,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太爽啦!

事实上,我至今没有驾照,或者说不会开车,不过这和是否驾驶过机动车是两回事。我曾经有过开着铲沙石的小蹦蹦车(我们那里是这个叫法),在无后滚烫的沙石戈壁上狂奔一阵的经历。他们和我说:很简单,这个是油门,那个是刹车,踩这个就加速,想停下来就踩那个或者松开就可以了。我记得我踩着油门在戈壁上奔驰了3分钟左右,速度并不快,却让我激动的满脸通红。因为那种飞速自由前往任何方向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不用想什么作业或者明天去哪里玩,就想着下一刻该去哪里,控制好不能翻车就可以。我实际上是被颠下来了,我个子小,腿短,要尽力伸腿踩着油门屁股就坐不到座位上,手又要全力控制方向盘,在起伏不平的戈壁滩上越跑越快,最后稀里糊涂飞了起来,明白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座位上停下来了。就这样这唯一一次的驾驶经历仍旧让我难忘,多年以后我在和谭老和罗兰的争论中曾经忽然想到这一刻。那次是我们争论控制和被控制的观点,在某个瞬间那种感觉忽然滑过我的心头,不过因为离题太远我没说出来。不过我相信那种仿佛控制机械,却被机械控制着乱奔的感觉,也许就是一种难得的刺激与和谐。

其实开车并不刺激,至少我那时这样以为,要知道,我生长在新疆。虽然外人一提起来想到的都是戈壁沙漠,但是草原也有的是,因此骑马骑骆驼的机会还是比在内地的人多了不少,何况我们附近还有还有猪狗牛羊——别笑,我都骑过。骑马的感觉有些类似开车,敞篷车,那种速度感和风吹的脸发痛的感觉都差不多。而且养的马都通人性,除非受惊,它不会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乱跑,只要抓住缰绳,它就会自己跑或者走下去,一旦勒紧或者完全松开(据说是这样的,我没试)就会自己停下来。而骑骆驼完全不同,像是坐小船,骆驼的背很宽,即使对一个高大的成年人来说,上去也要吃一惊,因为没有想象过要把腿分到那个程度,以至于很多人第一次骑的时间长一点,下来腿都合不上,要像螃蟹一般叉着腿走路。而且它走的比想象中要慢的多,但步子很大,因此那种微微起伏的感觉很像在水上的小船。如果骑着它走远路,那种行舟的感觉就更明显,能在骆驼背上睡着了。我第一次看到骆驼背着人,在我眼前不紧不慢的走过,嘴里还慢慢的嚼着东西的时候,感觉它真是……帅极了。现在明白那应该称之为优雅或者高贵,是一种无论背负多少重负而不失尊严的气度。据说阿拉伯人很尊重他们的骆驼,一半是因为骆驼是他们的依靠,一半就是因为这种气度。

相比骑骆驼和骑马,骑狗和骑猪反而倒刺激危险很多,因为它们根本不是用来骑的。狗还好一些,毕竟是自己家或者熟人家的狗,骑在上面开始几步还听话,狂奔一阵,颇有骑马的感觉。但再跑几步它就不耐烦了,要么低头咬我的腿,要么干脆耍赖打滚,让我不得不下来。不过不得不承认骑狗是很好玩的,尤其是下雪天,狗的兴致通常都很高,它往往都会以为是在和它玩而卖力狂奔,加上雪太厚(过膝盖)跑不快,所以能多骑一阵,摔下来也不痛。而骑猪就完全不同了,猪的警惕性一向很高,因为手里没食物的人靠近它通常不是踢它就是侮辱它,偶尔有人趁它不备骑上去它就开始狂奔。猪腿短,跑的却非常快,因此非常颠簸。身上毛又短,没什么抓的,通常猪骑士没等它跑多远,要么就已经被颠下来,要么小鸡鸡的蛋蛋被颠的受不了就自己下来了(女生当然没这个烦恼,不过我还真没见过那个女孩子有我们当时那么无聊去逗猪玩)。我在上小学的时候看人家骑的热闹,就自己努力尝试了一次,后果……终身难忘,极度刺激,我压根不知道怎么下来的,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眼望蓝天了,腿上老大一块擦伤。更可怕的是那头猪大概是被我们骑烦了,后来再有人上去被颠下来之后,它竟然转头开始追那个倒霉的猪骑士,最终人仰猪不翻,猪追上人之后把人一头撞翻然后践踏了过去,给倒霉者腿上留了个巨大的乌青痕迹。从此以后我们这些没实力的再也不敢去招惹它,只有高年级的荷尔蒙分泌正旺,也有体重和它去较量的还经常去挑战它的尊严。可惜那头有勇气的猪过了年之后就消失了,估计是走向了它生命的最终归宿。往后虽然仍有猪被我们骑过,却再也没有勇气反击。大学时代我在盗版书摊上第一次看到王小波《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这头猪,于是便拿起了那本其貌不扬的书,从而结识了王小波这个对我在精神上有巨大影响的人。从这个角度来说,这头猪除了对人的物质做出了不朽贡献之外,对我的精神也做出了不朽贡献。

牛羊倒不是什么新鲜的载具,相比前几种动物真是平淡无奇。特别是回顾了猪狗之后,牛羊简直不值一提。所以不说也罢。

其实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在路上的乐趣有很多,但驾驶的乐趣却是不常有的。虽然跑了很远,但火车和飞机都不是自己开的,乐趣都在于窗外的风景,四周的风情或者偶尔的风月。不过正唯其少,所以特有趣。那是一种控制与被控制,人的意志与机械(动物)的意志搏斗的过程。平稳顺利的坐火车到拉萨,其实远没有开车一路坎坷的走公路有趣的多。所以很多风景,只有少数人才能看见。

而我,虽然不会开车,但我相信自己一定在那些少数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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