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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ice: Undefined variable: bAdm in /data/home/bxu2342120002/htdocs/thinkingin/inc_display/topic.php on line 145 [34] [12月命题]诗的所在
冰河 2008-12-31 06:14



前言:
这次的命题是我提出来的,想法的诞生源起11月初,我需要前往德国而不得不先到上海机场,在火车卧铺的包间里,随着熟悉的咣当声,我想起了这个命题。这其实又是一个与青春与浪漫有关的命题,所以我会在我最喜欢的场景里想到它。谁知从德国回来之后,一拖就是2个月,几次提笔却始终无法完成,总觉得没有表达出自己想要的感觉,眼看年关将至,却始终无法截稿,实在是心有不甘。

转机出现在前几天,一个朋友从广州过来,冒着寒风说要看鸟巢和水立方,我不好泼人家的冷水,只好下午抽空前往,在等她过来的时间里,我在第三极看到一本书,并毫不犹豫的买下,畅读,找到了我想要的感觉。这本书就是《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网上神交已久的朋友本来老六所做,我一直很敬佩他的文笔和经历,从气质上来说,我们有点点像,所以能找到我想要的感觉。

其实我想要的感觉,就是自在的表达,畅快的回忆,先让自己在回忆中快乐悲伤起来,然后文字自然汹涌而出。从前我都是这么做的,可能是08年写了太多板脸专题的缘故,渐渐疏离了这种感觉。老六的文字告诉我,这不是在写专题,别人爽不爽是次要的,要你自己爽先,于是,我可以畅快的回顾我的非主流诗歌生涯了。

诗与湿
可以说,我们这一代的文化人生,大多数都是从诗开始的。那个年代谁家父母不天天填鸭式的教自己的孩子“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呢,最不济的也能来一个“鹅,鹅,鹅”之类的,以示青少年的早慧,也为父母的面上增几分光彩。别人我不好说,我童年时父母可是非常以此为荣的。尽管我还不知道江陵在哪里,阳关是什么,却也在胡萝卜和大棒的威逼利诱下背下了上千首诗词。虽然后来也忘记了很多,但每次当我外出到一名胜,与当地的MM一起游览时,总能对此地的诗词典故有一番如数家珍的表现。只是父母若知当年的努力后来竟然酿成如此恶果,只怕宁可当初把我敲成白痴也说不定。可惜如今曾经的花心混蛋已经就要升级成爸爸,尿片奶粉是目前脑海里萦绕最多的内容。两月前我在天津听到罗老师麾下的小女生出口成诵旁征博引时,不由得依稀回想起几分当年的风采,却又立刻淋漓汗下。层次完全不同,怎么可以类比呢?唉,人家那是诗,我只是湿而已……

少年冰河之骚动
其实要说我一点诗情都没有过,那也是冤枉。从初中开始,我渐渐意识到了诗歌的魅力(真正的诗歌,而不是被诗歌吸引来的MM的魅力)。我记得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新疆的白天长,有午休的时间安排,中午1点多下课之后,要到下午4点才能上课。我却是个从小就精力旺盛的孩子,很少午睡,家离得又远,就只能在学校旁边的小卖部听收音机。评书、戏曲、广播剧、电影录音剪辑……老大爷的选择让我至今迷恋声音的魅力,并为此怀恋不已。就在那一天,我听到了杜甫的《春夜喜雨》。
好雨知时节,
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
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
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
花重锦官城。
我至今记得,朗诵者是方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著名播音员。他那浑厚的男中音,慷慨而温暖的语气,让我骤然看到了一场春雨蕴含的生机。也就在那一刻我才明白,诗是要诵才能显现出其魅力所在,正如现在知道美女是要衣妆来显示的。从那一天开始,我会在回家的路上,学着方明的语气,旁若无人的自诵。“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这种“诗中我最大”的感觉,一直绵延至今,成为我写作中自励的习惯。

现代诗与青春
诗歌自然不仅仅只有古诗,现代诗也是很精彩的,这一点我儿时便有感触。第一次听到现代诗,是在电影《人到中年》中,那时我大约7岁,成年沉溺于家里附近的电影院中混电影看,无论什么电影都不放过。《人到中年》是一部略有伤痕文学色彩的电影,却没有那么多怨气,显得更加豁达。当然那个时候是看不懂的,不过其中有一幕却让我印象很深。是潘虹扮演的女主角陆文婷病重,恍惚中在一座沙丘上攀登,一次次爬上,一次次滑下,旁白却是男女声轮诵的《致橡树》。当她清醒时,他的丈夫在病床前默默地照顾他,这一刻《致橡树》的声音再起,两人相濡以沫的意境得到最好的表现。尽管那个时候我不懂情爱,可是我却知道,这两个人很有感情。
真正明白现代诗的内里,应该是大学之后了。对门宿舍有个山西来的兄弟,酷爱现代诗,某天中午其人诗兴大发,在宿舍里高呼“这里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我躺在宿舍的光板床上,人若浮萍……”我听到该人发春,冲进去笑骂一番,末了得知他是篡改了食指的名作,好奇之下拿来翻了翻,立刻爱不释手,和他一起开始发春,两个人对着轮诵,直到旁边宿舍的兄弟过来骂:有完没完?吵死了,打牌都不得安生。“有牌局?”山西兄弟立刻狼奔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食指的作品激情澎湃。
后来,叶赛宁、舒婷、海子、食指的诗我都买了不少,只是现在都放在书架上,万年怕也不翻一下了。

诗不老
理论上来说,诗歌不会老的。四点零八分的北京,至今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激动、紧张、仓皇与无奈。但人会老,食指如今是再也写不出这样的诗了。我们这些读者过了那个年纪,也消失了从前的狂热与追捧,把对诗歌的热爱,逐渐转化成对妹子的热爱,以及对票子的热爱。而且要命的是,这种诗的青春期的结束,如今正越来越早,如今从中学生开始,对金钱美色的热衷,也早已超过了对诗的觉悟。所谓萌芽,不过是为了所谓“少年作家”背后的名和利罢了。虽然我不反对喜欢妹子和票子,但从那么年轻开始就只看重这些,实在是让人心痛。幸好,这个年代,还有诗的衍生存在,就是歌(其实诗本来就是要用来唱的,所以叫诗歌。至今日语中对于歌词的称呼,都是诗)。虽然称得上是诗的歌曲真不多,但是从罗大佑到崔健,到如今的方文山周杰伦,让我感觉到,诗还存在于我们的心里。我们还是向往那些温暖的、灿烂的、忧郁的、悲痛的纯净感觉。虽然我们如今不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却也还能站的更高,尿的更远。这对于我们,以及我们的后代来说,都是一种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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