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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啊!朋友再见——送别我的老乡程浩
冰河 2013-08-21 22:00





听到@程浩去世消息的时候,我刚开完一个会,脑袋里还都是流程、权责、人事、柱状图,一瞬间哗啦都清空,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一点点悲伤,但更多的是遗憾,这样一个坚强有趣的人,就这么忽然走了,不仅仅对我,对他身边很多的人来说恐怕都是一样的,生活就此残缺一角,虽然依旧过得下去,但终归在乎的东西又少了一点。后来我不由自主哼起了这首歌,《啊朋友再见》,小的时候,我们新疆孩子最喜欢唱的一个小调,来自南斯拉夫老电影《桥》。不知怎地我就是觉得,这样一首充满革命乐观主义和浪漫主义的歌,最适合在此刻与程浩道别。就像曾经答应班比诺带他去佛罗伦萨的扎瓦多尼,在电影里和班比诺一起唱。

我和程浩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年初我辞职在家养伤,重归知乎胡说八道,很快他就关注了我,私信咨询我一些事情。我开始以为他是知乎的官方工作人员,出于职业习惯有点点警惕。4月份,他问我是不是新疆人,我回答是,他说他也是,家住在新疆石河子,“老乡见老乡,背后打黑枪”。而石河子的6年时光是我在新疆的最后岁月,也是我青春中最恣意的一部分,顿时就和他亲近起来。我问他家乡现在的情况,那些我曾经流连的游戏机房、图书馆,报刊亭,足球场,学校……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但他基本都答不上来,于是我才慢慢明白,他的身体差到什么地步,这些再普通不过的地方,他是没法像我一样随便去的。他只能平静地留在家里,与各种病痛对抗,看着窗外的天空,等着身体一点点好起来,能出去走走。
所以后来我关注他的微博“伯爵在城堡”的时候,有点点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尽管他不得不像基督山伯爵一样留在高高的楼上,从窗口里打量这个世界,但是他详细自己总有一天能逃出生天,获得真正的自由。这个揣测我并未向他求证我,但我就是坚信,他心里一定是这样想的。尽管他肉体上孱弱,但精神上却异常强健,灵魂高贵,是个真正有尊严的人。

在微博上我们聊的更多一些,几乎无话不谈,他问我在国外的经历,泡过的妹子,受过的伤害,嬉笑怒骂,啧啧称奇,和我一起“哈哈哈“、”呜呜呜”、“卧槽!”仿佛那些快乐和悲伤都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我也乐于向这样一个有趣的同乡小兄弟分享我的悲欢,弥补他一直向往,却未曾有过的快意青春。嗯,总之我们两个聊起来一直很开心,尽管我比他大十几岁,不过我们很相似,半年多的时间,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他约我若是回石河子就去他家做客,说一定请我吃拉条子,我说好的,我提前一天不吃饭,好好接受你的款待。可惜,再也无法实现。

所以说,很多时候,一段友情是否珍贵,并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在于理念的认同。很可惜,我和程浩的友谊只有这半年多,没能多持续一点时间。几日前和葛巾大姐聊天的时候,曾经说我与当时仰慕已久的柳文扬柳公子曾有一面之缘,却因为我不喝酒,未能陪他一杯,从此成为一生的遗憾。没想到,几天之后,这遗憾又多了一桩。

人无论贫贱富贵,最后都是要死的,没人能有例外,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一个人在这世上走一遭,给这个世界到底留下了什么。每个人的答案都不同,却需要用一生来书写。对于程浩来说,他短短的一生有很多遗憾,却也留下了很多弥足珍贵的东西,对他来说,活得很值得。8月10日他最后一次和我私信聊天,是关于在知乎开专栏的事情,他看到了我的专栏,问我怎么开,然后抱怨自己没有,问我能不能邀请他。我俩折腾半天也没弄明白那个邀请是咋回事,于是他悻悻然作罢。过了几天,他还是开了专栏,现在想来,他是多想给这个世界多留下一点东西啊。他在专栏留下的第二篇,也是最后一篇文章,仿佛已经给他今天的离去,留下了最有价值的答案。

嗯,不管怎样,让我们在这里送别程浩,感谢他给我们留下的东西,那些乐观,那些思考,那些嬉皮笑脸不着调,还有那些顽强走过的路。伯爵的灵魂终于脱离了肉体的桎梏,从窗口飞向天堂,从此他获得了真正的自由,在天地间自在游荡。

”芝华塔尼奥,我将来一定要去那里看看。“说起一生最想去的地方,我说我想去南极,他说他最想去这个古怪的地名。我愣了一下才明白。现在想来,他一定已经飞越了太平洋,到达了那个蔚蓝的彼岸,在海滩上修他的船,守候希望。希望能有一天,我也能到那里,就像瑞德在海滩上重逢安迪一样,哈哈大笑,一起歌唱。


2条评论:

◇ 七七 2013-09-23 14:21 #2
我记得他的样子。

◇ 罗兰 2013-09-20 08:07 #1
啊朋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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